楚骁不听她反驳,嫌弃地皱眉:“还嘴硬,眼睛都红了,跟兔子似的。”顿了一下,眯起眼,“你要是实在觉得对不起那个女人,那也好办。”哈腰捡起地上的木棒在手上掂了掂,“我把你也揍成那德行,就当还她,行不行?”
这话,这姿势,就像他又变回了学生时代痞里痞气的样子。
安凉最不怕的就是他这样。
非常有骨气地偏头,把额角露给他:“让你打,随便打。”
楚骁吸了一口气,眸色微深,往安凉面前走了一步:“跟我叫板是不是?我看你就是仗着我心疼你,什么都敢应。”
安凉盯着黑板上没擦干净的粉笔字,默了一会,小声说:“你才不心疼我。”
看她委屈的小样,楚骁弯唇:“知道我不会心疼你,还让我打,不怕真被我打死了?”
安凉听他不否认,反而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心中郁结。
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打吧打吧,快被打死之前,我会还手的。”
打死之前会还手的啊?
真有出息!
楚骁笑意深了深:“那你闭上眼睛。你这么看着我,我下不去手。”
安凉看了他一眼,摇头:“我就要看着你打我,力求死不瞑目。”
“矫情。”
楚骁笑,手腕转了转,突然,眼光一厉,手里的木棒夹着风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