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骁蹲在床边,侧头看着被他按着只能低着脑瓜的安凉,因为被他压着,她的脸有些红了,扇子似的睫毛一扇一扇的。
他眸色微暗,贴过去,在她耳边吹气:“再给我皮一个看看。”
安凉眨巴眨巴眼睛,刚要开口,耳朵上的软骨,被人咬了一下:“你敢说‘好的,先生。’,我就弄死你。”
安凉缩了一下,耳朵是最敏感的器官之一,甚至能感觉出每一颗牙齿的不同。
吞了一口口水:“我没想那么说。”
“哦,那是我冤枉你了。”楚骁微笑,晃了晃安凉,“不好意思啊。”
安凉摆摆小手,非常宽容:“没关系。我想说的是……”她微微低下身子,右手扣住楚骁的手腕,往外侧狠狠一翻,顺势脱身,快速跳开,“不给看,不给看,就是不给看!气!狗!油!哈……”
楚骁从床上跳下来,直接在安凉面前落地,安凉正在放肆地大笑,马上识时务地闭上嘴,往后退了一步。
不想,身后就是窗户。
楚骁冷着一张俊脸,像机器人一样平着语调把她的笑声补充完整:“哈。哈。”身子前倾,逼近已经贴在窗台上的安凉,“气狗油?”
安凉严肃地点头,用读英语的语调读了一遍:“期沟哟……西班牙语里,先生您好帅的意思。”
楚骁弯唇笑了一下,抬手帮安凉整理着领子:“安凉,我学过西班牙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