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很快就飘上来,把他精致的眉眼虚化。
他微微虚眼,深吸了一口烟,尼古丁过肺,躁热更加活跃。
有人从外面晃进来,高挑的身子倚着楚骁对面的墙壁,有些幸灾乐祸:“没说实话吧?”
“说了的都是实话。”楚骁夹着烟,拇指蹭了蹭额头,“一下都告诉她,我怕她受不了。”
狱然笑笑:“受得了受不了,你不都决定要告诉她了么?索性一次都说了,要是她真的崩溃了,你还可以送上你的肩膀。”目光下移,眼神愈加调侃,“兴许还能送点别的出去。”
楚骁斜了他一眼,冷笑:“怪不得你追不到女人。”
狱然知道他说的那个女人是谁,辩驳都没底,撇撇嘴:“你也没比我好哪去。”
“比你好就够了。”
“那一点算个屁?”
“你连屁都没有。”
两个男人沉默了一会,都在心里吐槽着对方的幼稚,并自省怎么交了这样幼稚的朋友,拉低了自己的档次。
良久,狱然又开口:“安凉妈妈真的有问题?”顿了一下,换了一个更直接的问题,“你怀疑她没有死?”
“安凉很聪明,但是太单纯。她相信一个人,就会永远,无条件地相信,很难愿意再去怀疑这个人。”楚骁把垃圾桶勾过来,弹弹烟灰,“许婉如对于安凉太重要了,重要到被她伤害了,也不会跟别人说,还会用自己的办法保护她。她根本不会把这些事和许婉如联系在一起,这就成了后者最好的保护色。”
狱然想了一会,轻轻挑眉:“你好像很有心得啊。安凉现在也是这么相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