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安凉又迷糊了,“什么意思?”
楚骁扒开她的手指头:“不白陪的意思。”说完,又要走。
这次走出去了两步,又被追过来的安凉拦住了:“不让你白陪,我给你报酬。”
楚骁摊手:“先给钱,再办事。”
“钱多没意思。”安凉跑回到书桌边,打开抽屉,从里面拿了一个东西出来,又跑回楚骁身边,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他手上,“喏,这个可是纯手工的孤品哦!是无价之宝!钱都买不到!”
楚骁垂眸看她放在他手里的东西。
一个很丑很丑的小布娃娃。
丑得让人过目难忘,所以,楚骁看到它的瞬间就想起这是什么了。
“这是你在赌城里拿回来的娃娃?”楚骁用两根手指把它掐起来,有些奇怪地皱眉,“怎么感觉小了好多?你把它洗了?”
“这个不是那个。”安凉又咚咚咚地跑到床边,从被子里掏出来一个比楚骁手上的娃娃大两倍的娃娃,“这个才是我从赌城拿回来的,那个……”她指了指楚骁手里,“是她儿子。”
楚骁愣了一会才笑出声:“儿子?”
“嗯!”安凉把“爸爸”拿过去,跟楚骁手上的“儿子”放在一起,跟楚骁显摆,“是不是一模一样?就是我这个是竹子做的,你那个是布做的。我本来也想用竹子做来着,我都选好竹子了,结果竹子主人把我撵走了,我都跟他说了,就要一点点,他还是说不行……”
说到这里,她扁扁嘴巴,表示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