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是安凉。

白昕没听到顾青后续，有些不耐，转回视线：“你想占我便宜？还是想让我把你捡回来，给你地方让你睡觉？”

额……

顾青死机了。

白昕盯了她一会，看出她已经傻了，哼了一声，目视前方：“你刚才做噩梦了。”

她做噩梦了么？

顾青还是蒙的，她已经不记得梦里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醒过来以后，心里很难过，像是丢了什么。

“你真的没事么？”白昕感觉顾青不对劲很久了，以前她怕他，也只是表面上害怕，没少偷偷搞小动作，可是，现在她……

她不怕他了。

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偷偷翻个白眼，撇撇嘴，表示对他的不满了。

“没……”顾青呆滞地摇头，声音很轻，像是漂浮在空气里的尘埃。

“真的？”白昕挑眉，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那你说说，梦里那么起劲地喊我名字干什么？”

“喊你名字？”顾青也不敢相信，“我怎么可能……等一下！”她想起什么，皱起眉，“你不是说我做噩梦了么？你觉得我喊你名字，是做噩梦……”原来他知道他自己很可怕。

白昕没好气地打断她：“我又不是怪兽，梦见我怎么可能是噩梦？”他瞪了一眼对此持怀疑态度的顾青，看见对方老实了，才接着说，“你一直要我快跑，喊得都破音了，听起来好像有什么怪兽在追我似的……你那么看着我干什么？我才没闲心编这些东西骗你！”

顾青收回目光，有些抱歉：“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她有些纳闷，自言自语似的嘀咕了一句，“我梦见的怎么可能是你呢？”

白昕心尖被戳了一下。

弯唇冷笑：“也是。你梦见的应该是你的男朋友。真是不好意思，我闯进你的梦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