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凉冷笑,反正有他养她,扣工资……扣光都没关系!
楚骁没躲,让她提住耳朵,才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也没用力,松松地握着她,好像在用他手心的温度感化她,叫她主动放手。
安凉感觉到他在让着她,有一瞬心软,转即却更加气恼。
他总是这样!
利用她的心软逼她妥协。
咬牙,狠命一拧。
楚骁张嘴,在要骂出声的瞬间克制住自己,咬牙,把那句骂娘的话转为无声。
沉了一口气,耐着性子解释:“我停了那个节目,是因为只要节目做下去,就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与其提心吊胆地等着,还不如把它停了。顾青对于岑莘的利用价值也就这么多,没有节目,岑莘也许会放过她。而且把她放在白昕身边,白昕会保护她。”
“停了节目就能打住那个人想要跟我们玩游戏的心思么?”安凉摇头,松开楚骁,“你忘了,你二叔来送请柬,我们拒绝的后果么?他们有很多办法逼我们参加他们的游戏。”
直到今天,她还会梦到那天楚骁被楚河羞辱的场景。
每次都疼得要命。
楚骁揉揉耳朵,看了一眼忧心忡忡的安凉,扬唇笑笑:“你害怕了?”
安凉盯着他,很久才点头:“对,我害怕了。”她坦白她的怯懦和脆弱,“太疼了,疼得让我害怕,不敢再经历一遍。”
楚骁笑意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