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要绕过安七嘉。
安七嘉本来是沉默地站在原地,却在安凉打开窗子以后,突然扬高声音:“安凉,撇去别的不说,你敢说你心里没有一点偏袒楚骁的意思么?”
偏袒?
安凉呼吸着沁凉的空气,思考着安七嘉的问题。
答案很快就出来了。
“有。”安凉转身,背对着窗口,凉丝丝的空气扑在她的后背上,吹起她的衣服,“一定会有。”
他让她伤心的部分永远也抵消不了他曾经给过她的温暖和希望。
也许就像他说的,他只是了解她想要的是什么,只是明白她有渴望一个父亲,所以他按她的需求勾勒出的爱,能钻进她的心里,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再也除不去,忘不掉。
如果这份爱没那么重要,她也不会在离开他以后再也尝不出喜怒哀乐的味道。
“但。”她一字一顿地说给安七嘉听,也是说给自己听。“如果他真的和我妈还有许弋的死有关,就算我会心软,会难过,我也会找他把这笔账要回来。这,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他们。”
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他们的重量远超于她本身。
她不能辜负他们。
绝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