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的下手比楚骁狠厉得多,几乎没有缓冲的时间,直接叫她喘不上气。
女人闭上眼,找不到享受的快感。
不知是许的太过粗暴,让游戏失去了乐趣,还是……
她心尖颤了一下。
不自觉回想起楚骁攥着她脖子的样子,绝对的强势,绝对的掌控权,还有绝对的安全感。
有过最好的,她当然不会再为不够好的感觉感到愉快。
对于此刻的她,最好的就是楚骁,而不够好的……
女人睁开眼,眼睛瞪得老大,因为有太多眼白露出来,显得异常诡异可怖:“你真的要掐死我?”她咧着嘴,笑得像个小丑,“我是你唯一可以“碰”到她的机会。”
她被掐着气管,每个字都咬不实,但许的还是听清了。
他忍不住想起她在床上娇媚的样子,那是他想象了好几年的样子。
也是真正的安凉永远不会施舍给他的样子。
她看见他的第一眼就伴随着她最黑暗,最不堪的记忆。
她对他只有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