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严家大院里。
“请下车吧。”队长握着方向盘,通过后视镜,紧紧盯着女人的一举一动。
女人嗯了一声,打开车门。
她的手放在风衣的口袋里,不用别人领,径直走进严家。
刚拐进去,就看到了严臣,他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报纸。
这年头看报纸的年轻人很少了,尤其严臣平时又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偶尔这么严肃古板,让人莫名觉得有些滑稽。
女人走过去,站在茶几前面,垂眸看了一眼严臣看的报纸,以她的角度,刚好能看见,报纸上占了半张版面的照片。
是她和严臣。
一个表情淡淡,一个笑得牙花都出来了,真是鲜明的对比。
不像此刻,她和他,都没什么表情。
出奇地统一。
“去哪了?”严臣没抬头,眼睛仍看着报纸。
“办事。”女人答。
严臣这才抬起头,表情平和:“什么事?”
女人眨了眨眼睛,侧开目光:“严臣,你答应过我的,不干涉我的自由,不过问我的私事。”
严臣笑。
牙关却是咬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