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少爷,你不用失落。”安央走到沙发边,坐在离严臣隔了两个人的位置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楚骁和安凉他们之间的默契也是一点点磨出来的。他懂她,她懂他,都是付出了代价的。”她顿了一下,不知回忆起什么,又笑起来,“里面的代价,可不是每个人都承担得起的。至少我不行,你也不行。”
严臣霍然抬起头:“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我要跟您解释啊,我要向您证明啊。”
“解释什么?证明什么?”严臣眉头紧皱,他很讨厌这个女人故弄玄虚的样子,“直说!”
“我要跟你解释,我这么做的意义。”安央把杯子抬起来,阳光在水面上镀了一层金,她满意地笑了笑,“您想想,如果没有我,没有这六年,会有现在的楚骁和安凉么?”她的眼睛微侧,在水杯的边缘外看严臣,“我想您为了安凉应该把她和楚骁的底都摸清了,所以我也不用费口舌跟你解释,安凉以前有多讨厌楚骁。”
严臣警惕地看着安央,他有一种预感,这个女人一会将要说的话,可能会颠覆一些他认为务必是正确的事情。
他感到恐惧。
虽然他与这个故事的关系不大,但他仍感到恐惧。
这种恐惧是由这个女人眼里的怪异传递给他的。
他感觉。
这个女人早就不正常了,而这种不正常是极其危险的。
安央洞悉严臣对她的恐惧,准确地说,应该是对她的癫狂的恐惧。
呵。
她冷笑。
这就是正常人的本能,害怕疯子。
就算是严臣这样生在翻云覆雨的家族里,拥有真枪实弹保护他安全,也会本能地害怕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