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弋念的是职校没错,但这所职校和其他的不太一样。
按安凉的理解就是略过了一切理论知识,直接跨到高尖端技术的操作层面。
高尖端。
安凉笑了一下。
这个也好理解,就是毕业了可以直接就业,而且收入不菲。
安家果然重情重义,就连一个养子,也花了大心思。
许弋听她损自个儿,笑意半点不减:“谁让我优秀呢?”
他这人也吊儿郎当的,但他的不正经和同龄人不同。
安凉怔了一下,也不拿同龄人泛泛而谈了,直接挑了一个不正经的典例,楚骁,来做比较。
楚骁的吊儿郎当带着一股子戾气,像狼;就算平时总是惺忪懒散,但,骨子里的野性压不住的。
野性。
但凡讲点规矩,尝过苦头的人都知道这玩意的可怕,加上楚骁的家世背景,就连稍微能在身份上压他一头的老师校领导之类的都怕了他,恶性循环,越没人管,他越野,久而久之,就变成了一个永久的印象——放荡不羁。
而许弋,更像狐狸,而且是那种脸巨无辜心巨贼的狐狸。
他的吊儿郎当来自三方面:会装,会看人,心思深。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但是他却知道每个人在想什么,因为游刃有余而随意。
安凉把这两个公子哥比较完,并没有觉得他们两个哪个更好,哪个不咋地。
她觉得他们和她都不一样。
太不一样了。
所以是好是坏和她都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