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值得驯服。
如果硬要拽个原因出来,安凉觉得是这过程就是排除法的临床应用,排除了漂亮的,可爱的,软糯的。
最后,她找到了最想要的。
狼。
不是像楚骁那种的狼崽子,而是一头真正的狼,齿尖沾过血的狼。
安凉想到这,突然莞尔。
虽然他总装成一副狐狸样。
但他的心冰冷,坚定,决绝。
只有狼能与他相配。
安凉抬起手,掐住了许弋的下巴,他没反抗,由着她动作,眼里的笑意甚至更浓了。
“你,为什么只对我这么笑?”安凉轻声问。
她发问,但心里攥着答案。
那个答案不让她得意,不让她窃喜。
只让她心安。
许弋不知有没有猜到她百转千回,又万剑归宗的心思,淡淡道了一句:“因为愿意啊。”
安凉松开她。
可不是心安么。
她有一头狼的心甘情愿。
怎么会不安心。
只要她想,他就会为他撕咬出一条血路。
只要她想,他就会背着她,爬上只属于他的山巅。
只要她想。
他就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