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身,肾上腺素作用下,她的动作前所未有的敏捷凶猛。
反手扣住楚骁攥着她的手腕,抬脚先把他踢退一步,另一只手卡住他的脖颈。
收缩,收缩。
她真的想要杀了他。
不是因为恨。
是因为她觉得太不爽了,实在想要扼杀点什么。
他就在她眼前,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求死”,她忍无可忍。
不……
安凉眼底的锋芒渐渐释放,反着令人战栗的寒光。
她凭什么要忍?
没有一个理由能说服她,让她善良地留在这个世界上。
楚骁退的那一步让他靠在了桌边的书柜上,他垂眸,密长的睫借着昏黄的光,在眼下打出阴影,眼睫看起来很稳,重叠的影子却在微微颤抖。
安凉扣在他手腕上的指头已经插进了他的筋骨里,极度冲动下,她的力气和理智成反比,好像要把他的骨头生生掰下来。
手腕上的疼和窒息的痛苦比起来不算什么,楚骁很快就注意不到手腕上的疼了。
安凉。
他念着她的名字。
觉得此刻的每一分痛苦都是解脱。
都是救赎。
安凉看着楚骁,他看起来一点也不难过,脸涨红了,筋蹦出来了,但目光依旧平静。
他抬起一只手,不是阻拦她,而是轻轻揉着她的耳垂。
她错愕。
耳后,更怒,更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