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干巴鸡被掐得直叫唤。
可是没人理他,楚骁没有,那群人,那个人都没有。
那人突然张开手,另一个人靠进他的怀。
如果干巴鸡有气力睁眼看看这一幕,一定会被气得倒过气去。
那人怀里的女孩名字叫做黎一。
风,又吹来。
这一次没带来清爽,带来的是刺骨的寒意。
“长得不错。”那人单手搂着黎一,另一只手抬着安凉的下颌,悠哉的样子根本不在意还在楚骁手里的干巴鸡还能撑多久。
黎一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安凉,眼里钻进一只蛇,暗暗地吐着信子。
“不说话?”那人靠近安凉,“听黎一说了,你这人挺傲的……”他若有所思地笑了笑,“傲点好,傲点玩起来带劲。”
楚骁现在完全把干巴鸡的脖子当握力器了。
看着安凉的外套被挑开,他的眼角发红,挣出几缕血色。
他的牙齿里咬着两个字,但是他不能说,也不想说。
是他先说不在乎的。
是他先推倒全部筹码的。
他得守到最后。
可以输,但不可以低头。
这是他一贯的原则和底线。
从未怀疑。
从未犹豫。
也从未打破。
只是……
一个念头冒出来。
万一呢?
万一输了呢?
他输得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