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某冷脸是那么地表里不一,看着像座冰山,神圣不容侵犯,内力随和得厉害,轻叹一声:“不坐就不坐吧。”然后便松垮地陷在椅子里,随大狗怎么咬着他裤脚晃都不为之所动。
楚骁见没有肉分,也陷进椅子,似是不经意,眼底却都是认真:“安凉今天怎么样?”
视线里,面无表情的男人,被一只狗一顿一顿地缓缓拉走,但出于职业素养,还坚持回答问题:“今天试着让她回忆了一下以前的事情。”
楚骁皱起眉:“谁告诉你,我想要她恢复那部分记忆了?”
“是你说要尊重她的意见的。”南屿眼里没有任何变化,“我问过她了,她想要之前的记忆。”
楚骁咬紧牙关,气这人的先斩后奏,更气他自己没做到的事情,别人却做到了。
上次他试着跟安凉提起这段记忆,结果还没出口,安凉就已经崩溃了。
他……
是怎么做到的?
安凉凭什么相信他?
楚骁眼里泄出狠厉,死死地盯着南屿,好像一头渴望开荤的狼,獠牙毕露,随时都会扑过去撕开南屿的喉咙。
南屿面无表情地对着他,不怕,也不回应他的怒气,眼睛一眨不眨,迎着楚骁好像要刮人骨肉的眼神。
安安静静地……被大狗一点点拖走。
楚骁忍无可忍,脱下一只鞋子砸在不坐的大脑袋上:“给老子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