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吻太伤感了。
好像他们都知道,这也许是他们最后的温存。
他做了决定,要离开。
她接受治疗,想要重新起航。
一个点,两个方向,亲密是因为即将要背道而驰。
楚骁也轻轻吻着她,没有侵略,没有花样,只是单纯地触碰。
他感觉到她的眼泪,从她的脸颊落到他的皮肤上。
他知道,刚刚的癫狂没有让她完全想起他父亲曾经做过的事情,但聪明如她,已然能捕捉到模糊的影子。
那影子告诉她,如果记起来,她可能会恨他的亲生父亲一辈子。
有这样的恨在,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让她留在他身边?
他知道,她没那么豁达,也没那么勇敢。
她其实是一只柔软的猫咪,爪子杀不了人,牙齿咬不断别人的喉咙。
他知道,她做了决定。
她要记起一切,重新开始。
重新。
他是旧的,不能再陪他。
他知道。
都知道。
所以,他自己离开。
这个吻,是最后的,也是最好的分别礼物。
“戏好看么?”楚骁顶着一脸五颜六色坐在南屿对面,风吹乱两个男人的头发。
南屿端着酒杯,含笑看他。
楚骁倾身,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大半才挑眉:“你说,我和安凉是不是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了?”
他向来不喜欢问别人这种问题。
太掉价。
但今天,真的很好奇。
真的。
楚骁把最后一口酒喝光。
太他妈不甘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