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爷爷在别的地方新开了一家诊所？”许志感觉路不对劲。

“你家老爷子那么倔，可能让我帮他么？”楚骁开着车，眼睛时不时看看后视镜，“我只是帮他联系了一个正出兑的铺子，剩下的都是他自己张罗的。”他想起什么，坏笑了一下，“哦，还有人帮他，差一点忘了。”

许志看了他一会，非常不满意他的笑：“你是说邢奶奶么？”

“嗯。”楚骁应了一声，又挑眉，坏笑，“你的意思是你爷爷还有别人？”

许志转开目光，面无表情地靠在离楚骁最远的位置上：“你能不能不教坏小孩子？”

楚骁皱了皱眉：“我最讨厌小孩子了，你要是真愿意让我把你当成小屁孩，我现在就把你踢下去。”

“说得像你不要生孩子似的。”许志闭上眼睛，声音小小的。

“小小年纪脑筋这么死。”楚骁教育许志，“为什么一定要生孩子呢？不喜欢还非要生，那是对小孩的不负责任……”

许志翻了个白眼：“你这么说是因为安凉不愿意跟你生……”

他的话没说完，脑袋上就挨了一下。

他吃痛地皱眉，不悦地看着楚骁：“我说的不对么？”

楚骁倒不嘴硬：“对也不能这么说。”

许志静了一会，又开口：“那楚寻呢？她不是你生的么？”

楚骁不留痕迹地皱了一下眉，转而又恢复漫不经心的样子：“当然不是我生的，是他妈生的。”

“不是他妈和你生的么？”

楚骁抬手又给了许志一下：“小屁孩一枚还敢说脏话！”

许志捂着脑袋，无声地瞪着楚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