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医院里,想做啥就做啥?你就告诉我,还能做些什么?呆在这里看着别人动手术吗?我天呐,想想都觉得有些可怕。”
戚时宜将牙膏挤好,这才迫不及待的探出头来说着。
“你如果想看的话,那你就自己去吧,反正我是不会去的,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南黎川觉得有些劳累,看着凌乱的病床,他想也没有想的躺了上去,只觉得惬意极了。
再加上病床上还残留着某个女人身上独特的气味,他猛的吸了一口,那颗浮躁不安的心,多多少少有些煽动。
“行行行。那你就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这下子轮到戚时宜没有法子了,也不知道在跟南黎川说些什么,便一头扎进了厕所,刷起自己的牙来。
等到她整理得差不多的时候,走出来,正准备往病床上坐,结果床上突然出现一个人,再次将她给吓了一大跳。
“这大晚上的,你非得把你非得多下我两次才肯罢休是吧?”
她愤愤不平的说着,语气多多少少带着点郁闷。
自己今晚是怎么了,这么不经吓…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某人传来淡淡的呼吸声,她定晴一看才发现原来他已经睡着了,而且睡得还很香甜呢。
“算了,看在你今天对我这么好的份上,我就不为难你了,不过别人都是很抗拒病床的,结果你呢?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躺了下去,而且还睡得这么好,果不其然是一个怪胎啊。”
戚时宜就椅在他的旁边,看着他那精致的小脸,喃喃地说着。
“反正我是睡够了,如果可以的话,可千万不要再问我多躺几天,我连一晚都不想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