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母一时无言以对。
孟安然冷冰冰地盯着她,“你倒是说啊?”
“安然……”
“说啊!”
“够了安然,你不要再问那件事了,都是我做的全是我做的,跟凝烟一点关系都煤科院,如果你不解气的话,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可现在你和霍以臣不是过的很好吗?就不要再抓着以前的事情不放了。”孟母突然厉声说道。
“我抓着以前的事不放?”孟安然几乎是被气得双眼红肿了,“难道我一个人带着孟宝宝生活是我活该吗?难道我那个年纪就要被人嫌弃指着我的脊梁骨被骂吗?难不成是我自己心甘情愿被下药的?”
她的话再次让孟母低下头去,无话可说。
对于这些指控,有人谁有话能驳回半点呢?
真的是个笑话,前几次都是因为有求于自己才找上门的,而最可笑的是她偏偏这么不长记性地跑过来,归根结底都是她自己太心甘情愿了,自己把别人当成是一家人当成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可人家未必就真的把你当做一家人啊!
此刻,她恍然醒悟过来。
今天,本就不该来到这里找气受!
“安然……”孟母见她要走,忍不住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