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悠从思绪里回来,然后最后一个离开山洞。快步来到队长面前道:“队长,我觉得这事情蹊跷的很,对方也太轻敌了,居然只要一个上忍带着一些下忍执行护送任务,我担心这里十之八九有诈。”
“诈?”
队长突然间大笑起来道:“我吃的盐都比你吃的饭好要多,你居然不相信我的判断?你这个新人可要注意,我就教你第一条,忍者要绝对服从长官的指示。你小子可不要胆怯,到时候可分不得功。”
剩下的队员有些讥笑羽生悠,就好像羽生悠是个懦弱之辈一样。羽生悠也是无奈,若自己是队长绝对不会这样子轻易迈进的。
葫芦口是个狭长的小山谷,出入山谷再往前行三十里就到了敌人左营了。一道这里就觉得有一股阴森气息,就像是有什么恶灵要从地面爬出来一样。此地大为不吉利,不知道之后到底是谁的墓场,是自己还是敌人?
月黑风高夜,血色劫难时。蝉已经入瓮了,木叶的这群螳螂伺机而动。
沉重的轮子运送着百十斤的买袋子,前头部队已经进入了葫芦口。坐在最前面的车子上的是他们领头人,也是他们最强之人。现在正喝着酒,昏昏欲睡好不快活。
队长暗中窃笑着,这功劳唾手可得,因为那下边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而已。
一颗有一颗跳动的火星从山崖上射下来,直到有一个戳到了木质的车架上,那些护卫才有察觉。是带有引爆符的苦无,而且引爆符已经燃烧大半随时都会引爆。
“不好,有敌袭,戒……”
还没有说完话,砰砰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当场就火光冲天炸飞三人。剩下的人惴惴不安,很警惕的搜索四周围,自己手里面的长矛握的紧紧的,汗珠如雨滴落。
又一声惨叫,一名敌人被队长从背后抹了脖子。苦无的血液滴落到了地上,但是队长已经隐去在暮色了。
上忍对付下忍,不出意外的话是没有悬念的战斗,更何况是偷袭。这场葫芦口战斗很快会结束,因为一边倒,防御方完全没有反抗。
羽生悠也用苦无刺到一名敌人,但是突然羽生悠一惊,朝着不远处的队长道:“那……那个酒徒不见了!”
队长看了看最前面的粮车,不见踪影,这不是一个伶仃大醉人的反应。
这时候宁外的几个人划开了麻袋,顿时大惊失色起来。
“是……是……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