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爷爷做了什么？”

轰！

数人视线纷纷看过来，眸中凌厉好似要把她凌迟了一般。

“我没，我没有做什么。”

极力想解释，可那颤抖和后退，哪怕事实如她所说，常人也不会相信。

“说！”

顾笙涵猛地抬头看向彭医生，嘴唇一动，刚想开口，彭医生艰难的咽下口唾沫：“之前就检查到老爷子体内有木福林的存在，血管因木福林的侵蚀，时而剧烈时而虚弱，最近吃了药好了很多，可，可刚才..”

“我叫你说！”

如金属撞击，彭医生颤抖着唇：“刚，刚才有发现老爷子脉搏跳动很不对劲，情，情况跟之前一样，不，比之前还要严重！”

景予一惊，急声道：“快，快把老爷子送到医院去！慕沁，跟过去，我马上就到！”

“好！”

眼前混乱让顾笙涵双眼恍惚，身子摇晃好几下才站稳，也就在那一霎，察觉到刺骨寒意，艰难抬头，果然是景墨尘。

景墨尘扬手狠狠给了她一巴掌，景温言伸手把顾笙涵拦在了怀里，手掌落空，景墨尘周身散发出的气势愈加可怕了些。

“景温言，你还要包庇她？”

包庇？

景温言沉声道：“在事情没证据之前，你何必要动手伤人？”

没证据？

景墨尘嘴角泛起丝冷笑，景予冷眼一扫：“查！”

“是！”

顾笙涵靠在景温言怀里剧烈发抖，即便脑子一片空白，也依旧能察觉到几道冰冷目光。

她知道是谁，得意的景甜甜，担忧的景温言，厌恶的景墨尘，漠视的景予，与几个满眼复杂的佣人。

“笙涵，你难道没什么想说的？”

刚才彭医生那一眼，足够说明很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