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涵,前两天你在医院里照顾爷爷?”
照顾两字咬的异常重,明显别有深意。
顾笙涵垂下眼帘嗯了声,景墨尘眯起锐利的眼:“那你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给爷爷吃木福林的?”
“我没有!”
想都没想直接开口,景墨尘面色倏地一沉;“别怪我没警告你,如果不想吃苦头,就给我老实回答!”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顾笙涵眼底通红,死死看着景墨尘:”你从哪来认为我会给爷爷服用木福林的?““那你告诉我,你房间为何会有只剩下半瓶的木福林?”
顾笙涵怒喝:“我是被陷害的!”
啪!
刚站起的身子被一巴掌扇到了地上,顾笙涵嘴唇颤了颤:“我说了我是被陷害的,是你自己不相信的。”
声色沙哑,眼珠像把刀子样割在景墨尘心口上,竟是狠狠一疼。
顾笙涵倒在地上,哽咽的说:“景墨尘,爷爷对我那么好,我又怎么会给爷爷服用木福林呢?难道在你心里,我顾笙涵就是这般不堪是吗?”
“难道不是?”
顾笙涵闭上眼,那溢满的泪水哗啦啦的落下。
“那你还来问我做什么?既然认为什么都是我做的,那你就这样认为就好了啊!”
声线激动,浑身发颤。
景墨尘满眼复杂的看着她此时模样,刚想开口时手机便响了起来,当看到来电人,顾笙涵几乎瞬间收到一道阴冷目光。
景墨尘划开手机按下了免提,清冷的声音霎时弥漫在了整个沉闷的房间,如一阵风,把顾笙涵浑身束缚都驱散个干干净净,身子一软,明显放松了不少。
“景墨尘,你带走了顾笙涵?”
景墨尘嘴角泛起丝冷笑,看着顾笙涵的一系列变化,讥讽道:“你消息收到的真快,想必早就料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