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涵薄唇微颤，陈芸抓住了顾笙涵手腕，眼底通红：“你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就算你说，你不喜欢景墨尘了，可我不愿相信，我知道你一直都是个坚强的人。”

“你都得不到的东西，景甜甜又有什么资格得到？如果，我说如果，到一定界面，大不了谁都别想好过！”

陈芸口气明显很激动，好似生怕顾笙涵就等着景墨尘跟景甜甜结婚了一样。

她的话很偏激，但事实就是如此。

这世上哪儿那么多大义，又哪儿那么多圣人。

顾笙涵吃过的苦够多了，她是他们几人中，最后资格去恨的人。

她不该轻易放过景墨尘跟景甜甜。

顾笙涵眸底溅起层层涟漪，垂头对上陈芸含满细泪的眼，伸手捋开遮住她眼角的发丝，哑声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芸芸，今日不同往日，从今天开始，顾氏就只有我一个人撑着，我赌不起，当然，要他们想算计我，我也绝不会无动于衷！”

这或许也是一种原则吧，性情就证明，她是个无法主动做坏事的人。

况且，她是真不在意两人结婚。

陈芸瞳孔一缩：“不是还有唐钰吗！我不信唐钰不喜欢你！”

“唐钰是唐钰，我是我。”

陈芸面色倏地一变：“你是不是个傻子！别人要能跟唐钰扯上关系，那是巴不得赶紧把该利用的都利用完，至少你能快速把顾氏发展起来，在都城站稳住脚跟不是吗？”

顾笙涵眉头一皱，陈芸哑声道：“我知道你做不到，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原则比不上现实，况且，只是让你利用唐钰获得更好的资源而已，该做的，还不是你自己做，那是交易，互惠互利，不是依靠谁！”

顾笙涵紧抿着唇，陈芸见她垂头不语，暗叹口气，轻拍她手背：“算了，我早该知道你是个倔强的人，有自己坚信的东西，我干嘛还要用现实那一套劝解你。”

顾笙涵指尖一顿，陈芸揉了揉疲倦的眉心：“唉，真是不好意思，我多少带着点从白婉玉那里积攒的怒火，对不起，你当我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