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芸眼神倏地一冷:“行,那我去找院长!虽说我已经辞职了,但我曾经没少帮院长处理那些复杂的手术跟家属,我想院长应该不会拒绝。”
陈芸说做就做,吓得护士连忙抓住了她手腕,满头大汗:“好好好,我马山就去给陈医生拿来!”
陈芸指了指地上:“我要顾笙涵住院那三个多月的值班表,我想,你要找到,应该不难。”
护士瞳孔一缩,跟陈芸对视半晌,终归屈服在了陈芸威胁之下。
都说人一旦有弱点,就容易被利用,这不假。
也没法去反驳。
护士连忙离开,陈芸打开手机看了眼通话页面上的一串号码,嘴角泛起丝冷嘲。
“那个小护士还是个聪明人,知道我看到了,不过院长啊院长,你这不是在老牛吃嫩草吗?”
陈芸冷笑了声便把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说难听点,几乎一瞬间,她脑中就有两个人选。
首位显然是景甜甜,其次是景墨尘。
但,有件十分奇怪的事,打消了她这个想法。
第一,景甜甜只是发烧而已,就算把脑袋烧坏了,也不可能住院那么长时间,第二,景甜甜忽然醒了,她记得,景甜甜的主治医生,好像才跟景墨尘说过,景甜甜暂时醒不来的吧?
她那会儿就在办公室门口,自然能听清,但问题是,人不仅醒来了,还醒的那般诡异。
虽说人在沉睡时,意识与身体在不同次元,等意识回归大脑,人就会猛然清醒,在醒来第一时间,特别是景甜甜,她看到景墨尘,必然是该开心,该激动到哭的。
但她没有,不仅没有,面色也古怪的可怕。
像是愤怒,又像是隐忍。
陈芸摸着下巴,顾笙涵没被查出有激素的话,她不会去怀疑景甜甜的昏迷有问题,但现在,她想不怀疑都困难。
并且,仔细想想还很可怕。
比如,景甜甜醒来没多久,就传出她跟景墨尘要结婚的消息,等新闻热度下降到一个地步时,顾笙涵又醒了。
感觉,就像一场阴谋。
不管是景甜甜昏迷那么长时间,亦或者顾笙涵忽然清醒。
但是谁呢?
肯定不是景甜甜,景墨尘就更别说了,他恨不得顾笙涵去死,又岂会让顾笙涵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