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涵睫羽微颤,却并未抬头:“是啊,景墨尘今晚八点的飞机,去北方,什么时候回来不清楚,但在他离开的时间里,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可我还听说,你去参加了景氏的高层会议,景墨尘这般做,是意欲为何?难道认为景温言一人,无法控制景氏内部,所以要求你去协助景温言?”
顾笙涵眸角一动,抬眸对上唐钰的眼,淡声道:“这倒不是,比起这个,我倒更觉得是试探。”
嗯?
顾笙涵抿了抿红唇:“其实跟你说也没什么,毕竟以你的能力,想了解清楚,再简单不过。”
“洗耳恭听。”
“景氏股市与分公司项目,北方起源地,接连受到波及,引发了动荡,其中北方最为严重,景墨尘便认为景氏内部有奸细,联合外界,透露景氏的机密。”
唐钰眉心一皱,顾笙涵沉声道:“景墨尘认为是我做的,所以破例让我这个外人去参加了会议,目的就是想看看他走的时候,公司会不会出事,如果出事了,那么他就会认定是我做的,并且会将我交给我法律!”
唐钰猛地抬头,顾笙涵微眯起眼:“这个事,景墨尘在我前几天住院时就跟我说了,虽说没说具体,却摆明了在试探我,认为我对他,对景家怀恨在心!”
唐钰揪紧眉头,面色都凝重了分,却并未开口,他也的确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我并不想在这件事上给景墨尘解释,他也不会听,所以在叫我去参加会议时,我也没拒绝。”
“你,万一景氏真的出事了呢?”
顾笙涵一愣,唐钰微抿唇:“如果当真出事,景墨尘将罪行强行安在你身上,岂不是得不偿失?”
得不偿失?
是。
顾笙涵不可置否:“我的确有权利拒绝参加会议,但你该知道我的性子,我厌恶景墨尘的独裁,更厌恶他总是把错误强加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