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需要考虑一下,先看看事态能发展到什么地步再说。”
景氏底蕴深厚,唐氏要想击垮它,暂时没那可能。
但,两个大佬相争,最惨的就是还没站稳住脚跟的那些公司,必然会成为炮灰,成为牺牲品。
顾笙涵靠在车椅上,眉眼难掩疲倦。
等再次回到顾氏时,顾笙涵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
那便是景墨尘。
顾笙涵看着不断响起的手机,半晌才终归划了开,但声线冰冷。
“有事?”
景墨尘虽已习惯,但要说不难受是假的。
景墨尘抿紧唇,声线略含沙哑:“我刚才收到了一个消息,想找你确定一下。”
“说!”
景墨尘握着手机的手一滞,垂下眼帘:“我,想问你,爷爷做手术的那天,你与景温言离开华苑后,做了什么?”
“我去省院做了手术,不然等死吗?”
提及当初的事,顾笙涵口气难免含着抹火气。
景墨尘嘴角一僵:“你,直接去了省院,将心脏瓣膜换给了爷爷是不是?”
顾笙涵眉心一皱,抿紧唇:“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在爷爷住院时就知道了这件事,甚至,早已做好摘取心脏瓣膜的准备了是吗?”
顾笙涵垂首不语,景墨尘微攥手心:“我只是想听你说,是与不是而已,很简单。”
“是!”
景墨尘猛地抬头,瞳孔一点点紧缩,好似就在这个字后,他就丧失了最基本的思考能力。
“就算是,那又怎么样呢?我早就说过,我从来没想过害爷爷,在那样的情况下还愿意给爷爷换心脏瓣膜,是因为我欠爷爷的,我不管他费尽心思都想让我跟你在一起的原因是什么,我只知道,在我父亲过世后,嫁进景家,唯一对我最好的人就是他!他给了我,所有人都不会给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