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与亲耳听到,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秦蕴蓦然淡笑了声,顾笙涵抿了口咖啡,垂下眸:“是关于,景氏的事?”
“我想顾董应该知道我表妹失踪了的事吧。”
顾笙涵不可置否:“刚知道,据说在国外,消失的无影无踪。”
秦蕴嘴角一僵,顾笙涵放下咖啡杯,淡声道:“可是秦总,你不该分不清利弊才对,既然如此,何必还要叫我出来一趟?”
“利弊,没有未来时局重要,往后的事,没人知道,就算防范,也做不到万无一失。”
顾笙涵眉心微蹙,秦蕴转动着手中手机,意味深长的说:“难道顾董就不担心?往往上面的人做斗争,我们这些在下面的,都会死的很惨,更可怜的是,或许会渣都不剩。”
顾笙涵微眯起眼,秦蕴深深看着她:“顾董,你觉得我这番话,说得可对?”
对,顾笙涵不同样担心这个问题?
可,并不代表,她能在秦蕴面前说真话。
谁又知道秦蕴又是谁人,究竟站在哪一方?
秦蕴一眼看出顾笙涵眸底警惕,抿紧唇:“顾董,我既然叫你出来,那么必然是真心想与你探讨这件事,并非试探。”
顾笙涵浑身放松靠在轮椅上,淡声道:“秦总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并没觉得你是在试探。”
秦蕴眉心一皱,顾笙涵垂头看着自己葱白指尖:“既然对方有秦小姐这个人质在,秦总就该顺势而为才对。”
“又来的哪里的势呢?那不是势,是刀子。”
顾笙涵双唇一抿,秦蕴摊手:“双儿是整个秦家的掌上明珠,她出事,就能引起整个秦家的重视,我什么都不做,可以,但也意味着,她是我的软肋,有了一次,就有二次,甚至三次与无数次!”
顾笙涵眯起深邃起来的眼,不解的说:“依秦总这么说,你是打算放任不管了?秦家其他人,会遵循你的意思吗?”
“虽说董事长是我爸,但秦氏真正的掌控权在我的手里,我爸并非是非不分,他或许比我看的更加清楚,更明白该如何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