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又来晚了。”
总有些人的关系,在时间不短的流逝,与事情不短变化中转换成了一种,羁绊。
没了想拥有她的冲动,只需要她在眼前,在身边就好。
哪怕她往后遥不可及。
景温言颤抖着手心将她轻放在了副驾驶上,疾步打开车门上了车,几乎把车速提到了顶点。
秦蕴与景墨尘同时收到了消息,在听闻顾笙涵再次受重伤时,面色都复杂了分。
毕竟她命运多舛,好像自顾氏出事,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吧?
顾笙涵被送进了手术室,虽说不算伤筋动骨,但身体上的伤,也不容忽视。
“你说什么?笙涵又受伤了?”
那个又字,听的景温言百味陈杂,嗯了声,回眸看了眼亮着灯光的手术室,抿紧唇:“就在省院,你有空的话就过来一趟吧。”
“怎么没空,我马上过来!”
说完便挂断电话,陈芸疾步离开了天娱。
本来因襄雪依是个新人,所以在从淮山回来后,陈芸就十分忙碌。
谁知,忙得像陀螺一样时,又收到顾笙涵出事的消息。
她不知道心中什么感觉,除了唏嘘以外,就只有滔天愤怒了吧?
陈芸气冲冲的走到停车场,刚想打开车锁,就被一人抓住了手心。
冰冷温度让陈芸心尖咯噔了一下,就连钥匙被抽走,她好似都没察觉。
“陈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
陈芸猛地回头,也就在那么一霎,眼前一黑就直接昏迷了过去。
早就有人说过,一个人只要有弱点,就会遭人利用,特别是在当事人身边的人。
陈芸被带走的事,没人知道,就连景温言也一样,因为他视线都放在了顾笙涵身上,又岂会注意到陈芸?
在凌晨两点时,顾笙涵被推出了手术室,她在麻药过去后便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