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涵心尖霎时咯噔一下,唐钰仰头看着头顶灯光,口气出奇的淡然:“其实,你什么都不做,也比你现在来得好。”
“唐钰。”
唐钰抬手一止:“你打乱了我不少计划,但好在,我早已料到景墨尘父母会回国。”
顾笙涵瞳孔微缩,艰难的看向唐钰:“我知道,你们之间有很难解开的心结,可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并不想看到你们这般争锋相对,百般算计。”
唐钰眉心微蹙,顾笙涵攥了攥手心,哑声道:“我没有权利,更没资格劝解你们放下那些事,可是,上一辈的事,难道非要到两败俱伤才好吗?”
“你懂什么?”
声线倏地阴冷下来,顾笙涵面色瞬间惨白。
唐钰头一次用这般冷的眼神看着顾笙涵,给顾笙涵一种,被目露凶光的野兽包围,只要她动一下,哪怕只是呼吸,他都会扑过来将她撕碎!
唐钰冷冷说道:“你既知晓自己没资格没权利,就不该劝解才对,我知晓你或许只是好意,不想都城被闹到满城风雨,以至于最后景家跟唐家两败俱伤,可你不明白,我们两家之间,已经不仅仅只有我姑奶奶一条人命了,还有我父亲!更有深入骨髓的意志!”
这是唐钰第一次在顾笙涵面前提及事关他父亲的事,顾笙涵瞳孔一缩,猛地看向他:“你父亲?”
“我父亲就是因为姑奶奶,才死的!”
顾笙涵瞪大眼,唐钰声音沉冷如冰:“我原本不打算跟你说这些,所以,你只要知晓一个大概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事,我再次奉劝你,能避开就避开,否则,我或许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你心软!”
心软?
顾笙涵喉间一酸,唐钰冷冷瞥她一眼:“景墨尘如今在医院昏迷不醒,整个景氏,都交由景伯父打理。”
“你想做什么?”
“不是我想做什么,慕伯母下午约见我,提及过唐家跟景家的事,甚至欲想谈和,但被我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