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任何事都有代价,并且只有轻重之分,你应该很清楚,我希望,你不要后悔,否则,做那么多都只是徒劳,还会将自己禁锢在后悔之中。”
唐钰眉心微蹙:“爷爷,你该知道,姑奶奶,父亲,都是怎么死的,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大义,我只想给他们讨回一个公道,想要个交代罢了,至于代价是什么,我并不在意,更不会后悔。”
“那顾笙涵呢?”
这是这么长时间里,唐隧头一次提及顾笙涵。
因为从唐钰动手那一刻开始,他们之间就不可能了,纵使唐隧十分欣赏顾笙涵,也没法像以前那般,想见到她就能做到了。
唐钰薄唇一抿,唐隧并没抬头,但周身散发出的气势,却让人打心底的忌惮。
“我知道你从小就倔强,所以我从未劝解过你任何事,但时间过去太久,或许我自己都忘了那深入骨髓的痛苦是何感觉,而你,要可以,我并不希望你承受那样的压力,以至于到最后,什么都没得到,孤身一人。”
这种感觉,唐隧最清楚,孽缘就从唐湘玉嫁给景赫开始,唐家就从来没正常过,看似依旧是娱乐巨头,身居高位,实则,萧条到,处处都是压抑。
唐钰微垂眸,唐隧抬头看了眼唐钰垂首不语的样子,暗叹口气:“随你吧,但你要记得,双儿从小同你一起长大,过程中,尽量不要伤害她。”
“我从未伤害过她。”
即便将她绑架带走,也没动她一根毫毛。
唐隧微点头:“行了,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就懒得劝解你了,唐家我已经交到了你手上,任何后果,你自己承担。”
“多谢爷爷。”
唐隧摆手,唐钰便离开了大厅。
在走上二楼时,就看到了站在阁楼上的秦如双,不难看出背影带着一丝颤栗。
“双儿。”
秦如双背影一僵,连忙将眼角泪水狠狠逼了回去,回眸时,眸底依旧通红。
“钰哥,早点休息吧,你今天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