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谁干的?昨天我们一直都待在一起,我很确定,我们没遇到危险,董事长也没接到景小少爷的电话啊!”
是啊,如果温言真的是看到这条短信才离开医院的,又为什么连个电话都不打呢。
她的手机也没关系,也有信号啊。
“顾小姐,请。”
顾笙涵走到门口的脚步蓦地一顿,抬眸看着熟悉至极的设施,面上竟扬起了一抹笑:“你们在跟我开玩笑?这个房间,应该比其他房间还要脏一些吧?”
男人眸眼一深:“但我想,只有这个房间才会让顾小姐待着舒服一点吧?”
明显说着反话,光站在门口,她都依稀能闻到夹在风中的鲜血味。
那是她的,她浑身上下每一处伤口的。
顾笙涵牵强的笑道:“能换一个吗?”
“你现在是最大的嫌疑人不是吗?”
顾笙涵点了点头:“劳烦你了。”
男人指尖一顿,顾笙涵回眸看了眼对面房间的白纯便踏了进去。
跟之前的感觉一模一样,在门关上时,就觉得气息压抑到喘不过气,特别是视线的漆黑,令她脑袋嗡嗡响。
就好像一脚踏进了无尽深渊,周身无数双无形的手牵扯她的四肢,势必将她四肢扯断。
景甜甜从景家离开后,并没去华苑找顾笙涵麻烦,而是去了省院看景墨尘。
不知为何,自景甜甜走进省院那一刻,心口就闷得发慌。
特别是抬手都会牵扯到疼痛时,就会想起那另外恐惧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