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尘倏地抬头,景予起身走到了景墨尘面前,口气冷的骇人。
“你们当初离婚是对的,她根本不适合你。”
“爸?”
景予整理了番黑色西装,头也没回:“甜甜已经两天没回家了,既然你醒了,就去查查她在什么地方吧。”
景墨尘揪紧眉头,等景予的身影彻底消失时才收回目光。
“棉田那边的事究竟怎么样了?”
“陈戟中了埋伏,被杨烈抓走了,景小姐也同样,但并没传出他们出事的消息,应该只是被杨烈扣押了。”
景墨尘眯起锐利的眼,男人沉声道:“杨烈这么做,明显就是按照唐大少的吩咐,想引主子你过去!”
“并且还有陷阱等着您,虽说陈戟对主子来说十分重要,但不值得。”
景墨尘攥紧拳头,半晌才道:“唐钰在什么地方?”
“在柏木庄。”
景墨尘沉声道:“来人!”
跟万胜说的一模一样,景墨尘不可能对陈戟的事置之不理,毕竟跟了他那么长时间,要是他出事了,那他背后就乱了。
“去柏木庄!”
都说计划永远都赶不上变化,这是真的。
景墨尘本待在暗处伺机而动,但唐钰故意拿陈戟的事去逼他,他根本就毫无办法。
等到柏木庄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我还以为景大少会一直待在省院不出来,没想到你竟然来了柏木庄。”
换做任何一个人看到唐钰时,恐怕第一眼都会冒出一个词,那就是矜贵。
专属于他一个人的矜贵,像古时代尊贵的世家公子。
唐钰放下茶杯,淡声道:“景大少是休息太长时间,连我样子就忘记了吗?”
“我想的话,唐大少的样子,恐怕世人见过一面,就会难以忘记吧。”
唐钰淡瞥了他一眼:“景大少能一直记住唐钰的样子,也是好事,说吧,你来柏木庄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