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了!”
没说出口,但嘴型,谁还能看不出?
顾笙涵身子一晃,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算是意料之中吧,走,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棉田了,万胜,陈芸,你们结合墨云,尽量将此事保密,顺便稳住顾氏集团跟秦氏,重点你们知道,那就是景氏!”
万胜跟陈芸身子一震,看向秦蕴便点了头,秦蕴扶着顾笙涵上了车,余光瞥了眼她微微空洞的眼,抿紧唇说:“虽说我对当初的事,不算了解,可秦家跟唐家是世交,我多少听说了一些,据说唐钰的父亲,正是因为他姑奶奶唐湘玉而死,接着唐钰母亲也相继去世,唐家长辈就只剩余老爷子一人,要说他心中没火气,那确实不该。”
顾笙涵眸角微红,每说一字都像葱灵魂中抽取出来的一般。
“这的确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景墨尘出事的后果,可能,会给整个都城带来灾难,而顾氏跟秦氏,都不能幸免,我并不想这种事发生!”
秦蕴眉心微蹙,眸眼蓦然深邃了几分:“我还以为,比起担忧这个,你更担忧的是,景墨尘。”
顾笙涵睫羽一颤,回眸说:“在大局面前,我不会去关注儿女私情。”
秦蕴懂了,如她多说,她更加担忧顾氏跟秦氏会不会遭受到牵连罢了。
秦蕴眉头舒展开来:“这对你说,或许是件好事。”
顾笙涵闭上了眼,并没回答,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两人面色都渐渐白了几分。
“只能坐私人飞机过去了,我已经联系了人,你要有什么需要安排的,趁现在吧。”
顾笙涵靠在墙头,阳光撒在她精致又苍白的脸上,好像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你真的要跟我去棉田吗?”
“当然,秦氏早就不能独善其身了,既然如此,景墨尘遇到危险,我又岂能袖手旁观?”
顾笙涵艰难的说:“你该知道的,很危险。”
“你都不怕,你认为,我秦蕴又怕什么?”
顾笙涵身子一震,对上秦蕴含满笑意的眼,竟是再找不到一句让他回去的话。
等到上午八点半时,秦蕴安排的飞行员终于抵达了私人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