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我发现你是谁,我必然会让你付出惨重代价!”
唐家。
秦如双半跪在地上为唐隧添茶,笑呵呵的说:“爷爷,你的棋艺真精湛,不论双儿学习多久,都没法跟爷爷博弈一番。”
唐隧顺手接过茶杯,淡声道:“你要是到我这个年纪,估计你的对手也没有几个。”
别有深意,秦如双差点没提稳水壶,牵强的笑着说:“爷爷,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爷爷可是唐氏集团的创始人,整个唐家就是您打拼下来的,而双儿哪里能跟爷爷比,就算到了爷爷整个年龄,估计也没法在棋局上赢了爷爷!”
唐隧挑起眉头:“你今天是吃了蜜了?”
秦如双见唐隧口气柔和了几分,脸上笑意越扩越大:“不是我吃了蜜,而是听到了一些消息,替钰哥高兴。”
唐隧指尖一顿,秦如双扬起嘴角说:“遥想到当初的景家,在看看现在,真是令人惊叹,时局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就被人改变了呢,而那个改变的人是钰哥,钰哥果真不愧是天才!”
唐隧微抿唇,秦如双抿了口香茶;“钰哥要对付景家的事,其实我还是前不久才知道的,我不能否认当初我很震惊,甚至十分不解钰哥这么做的行为。”
“但在了解后,再看到钰哥每天忙碌着筹划时,我就理解了,甚至心向钰哥,希望他能赢,即便不是光明正大的跟景墨尘比。”
唐隧眉头舒展开了几分,秦如双抬眸看着唐隧说:“我知道爷爷不管这事的原因,是因为心里有气是吗?”
唐隧本不想给秦如双谈论这些事,但对上她含满担心的眼,也确实许久都没有跟人提及过这些,难免有些沉闷。
唐隧放下茶杯,轻叹了口气,终归说出了自己埋藏许久的心里话:“说到当初的事,其实我也有错,如果不是固执的想让湘玉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恐怕她也不会遇到景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