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涵!你真以为自己是谁!不过是一个求男人帮忙的破鞋而已!”
当真以为自己能力出众,还出口教导他杨氏集团继承人,不懂得做一个领导者?
还嘲讽他杨杰,不负责任?
杨杰简直气笑了,但那笑,不会有人觉得好看,只会觉得阴冷。
“你这么说,难道就不怕得罪杨杰?”
得罪?
顾笙涵不冷不淡的说:“的不得罪又如何,我难道,还真要任由他嘲讽我,任由他以不认真的态度跟我谈合作?”
顾笙涵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啪啪响,景尘扬眉道:“你说的不是没道理,但依我看,杨杰那个人,十分记仇。”
顾笙涵不可置否,她调查过,杨杰就是一个不懂得现实,只懂得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在他的生活中,每个人都忌惮他的身份,所以到外界,谁都看不起。
特别是像她这种,被他当做玩物的女.人。
想到这里,顾笙涵脚步霎时一顿。
景尘垂着头,如果不是身子灵敏,恐怕会直接将顾笙涵压倒在地。
“总.裁在想什么。”
顾笙涵揪紧眉头:“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景尘小心翼翼的闻着她的发香,轻眯着眼:“什么事?”
顾笙涵指尖摩挲着下巴,缓缓说了出口:“我在想,杨杰会不会真的跟我去江州争那块地,按照他的性子,很有可能发生。”
如果真要这样,恐怕会有点麻烦。
毕竟杨杰说过,江州那边,有杨家认识的人,就算不争地,只要打个招呼,这一个拍卖会或许都会很难进行下去。
景尘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发丝,半晌才说:“他就算想这么做,杨力也决不允许,杨力是个厉害的人,杨杰只是个意外。”
都说虎父无犬子,但意外也有不少,那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顾笙涵嗯了声,便抬脚离开,黑丝从手中飘走,景尘敛下眸色便疾步跟了上去。
“你什么时候把车开过来了?”
景尘淡声说:“刚才我跟人打了电话,总不能让总.裁打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