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涵一愣,抬眸扫了眼四周,微拧眉,此时还在下雪,就算提前擦拭过,也会有积雪,但。
顾笙涵抿了抿唇,谁来过了?
景尘靠在树干上,单手插兜,看着四处张望的顾笙涵,嘴角隐隐扬起了抹笑意。
“唐奶奶,这是景伯父从M国带回来的酒,据说只有贵族才能喝到呢。”
顾笙涵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手帕将有些模糊的照片擦了擦,当余光瞥到脚下的脚印时,微拧眉。
“也不知道该说你迟钝,还是该说你敏锐。”
一声轻叹,被寒风吹走,连带着景尘整个人都消失在了原地。
顾笙涵抬眸扫了眼四周,当看到脚印定格在这里,却没人的景象,奇怪的揪紧了眉头:“怎么感觉好诡异?”
就算是景予或者谁来了,也不至于,走到这暗处来,从这里,可走不回华苑。
顾笙涵无语的摇了摇头,再次回到墓地前,又将景墨尘的墓碑上的积雪擦掉。
当看到景墨尘那张,俊美异常的照片时,薄唇微微一抿。
“爷爷现在有唐钰他们陪着,景伯父跟慕伯母,好像已经开始慢慢接受你去世的这件事,而景氏集团呢,我已经按照爷爷的愿望,已经渐渐,有了一些好转。”
顾笙涵拿起红酒瓶便喝了好大一口,擦掉嘴角上的酒渍,哑声道:“还有其他人,不管是温言还是谁,都过的很好,你就不要担心了,当然,我也希望你保佑爷爷他们身体健康,顺便保佑一下景氏集团,蒸蒸日上。”
顾笙涵并没在景墨尘墓前待多久,即便感觉自己有很多话,但她发现,没法在景墨尘面前说出来。
即便他已经成为了一座坟墓,不会再对她冷眼相待,也不会再冷言冷语。
顾笙涵对着两座墓地微鞠躬,敛下眸色便提着红酒瓶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