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眼神,昔酥见多了,也不放在心上,倒是宋雨晨挡在了昔酥面前,对上展婉倾的目光。“怎么,对我弟媳妇有意见?”
“雨晨,这就是一个乡下来的农女,哪里配得上金峰?”
“配不配得上,那是我家人说的算,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她家老太君喜欢,她娘喜欢,她爹爹不介意,她也喜欢,这不就足够了。用得着外面的人说三道四。
她可还记得,当年金峰命悬一线的时候,这些人是如何嫌弃金峰的。
便是这个人,口口声声说是自己最好朋友的展婉倾,在弟弟中毒的那一段时间,也冷了和自己的关系,甚至还被她捉到,她嫌弃弟弟的样子。
生怕弟弟的毒素会传染。
后来,金峰和祖母回了乡下,皇上恩赐她的时候,她却又粘了上来,真当她是路边的野草,任谁都能够踩两下吗?
“我就知道,你还记恨着我,当时是我不懂事,我……”
“不懂事,就继续不懂事好了,别再来烦我们了。”她真是烦透了这种女人。
“雨晨。”
“送客。”
不待展婉倾再次开口,那人影便又突然出现,将展婉倾送回了原来的茶楼房间里面去了。
展婉倾坐在茶楼椅子上,手中紧紧地握着茶杯。
心头翻滚着后悔和痛楚,还有一丝怨恨。
她都已经后悔了,为何,为何不肯原谅她?
见邹立明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崇仁帝叹了一口气,挥挥手,让他们都下去了。仅仅留下了陌金峰。
“金峰,你也不太清楚这件事情吗?还是……果真里面还有些其他,才不敢说出来吗?”崇仁帝捏了捏鼻子,他虽然称不上好皇帝,但是绝对不是昏君,那邹立明躲躲闪闪的,不敢回复他的话语,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他有事情隐瞒。
“皇上,其实臣也在斟酌着该如何说话。”陌金峰摸了摸鼻子,这件事情,涉及到皇上的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