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除去之前房间里面残留的那种香味。
“徐大夫,您看看,那害人的东西是不是在这个衣服上面。”昔酥将之前捡起来的东西递给徐大夫。
徐大夫放在鼻子下方轻嗅着,点点头,“没错,正是这个。”他又走到那破碎的碗筷旁边,将其中的茶水捻起来一些,放在嘴里舔了舔。
“这衣服上的香味是夜来香的味道,若只是夜来香的味道倒也无碍,但是上面似乎还加了紫荆花的花粉。这两者混在一起,容易令身体不适的人心跳加速,呼吸困难,甚至是晕眩。”
宋文少爷的身体本来便不好,闻到这两种花香,自然是呼吸困难,心跳加速,若是真的喝下了那种茶,估计,今个儿便要提文少爷收尸了。
“暄哥儿。”宋老太君也没有想到,都搬离国公府了,竟然还有人会对着陌金峰下药。“是我太大方了,太大方了,一退再退,都退到如此境地了,他们还不愿放过我的暄哥儿。”
宋老太君恨的手中的拐杖直抖。
“那不要脸的贱蹄子在哪里?我倒是要上门问一问,他辅国公是什么意思?送了这么一个恶毒女人到我们这边来是什么意思?还是,他就是想要毒死我的暄哥儿,为他孙姨娘生的孩子让路……”
“祖母,别生气,祖母,这未必就是祖父的意思。”
见宋老太君气成这样,昔酥连忙转身,安抚道,她的手拍着宋老太君的胸口,又连忙倒了杯茶伺候着宋老太君喝下。
“我知道这不是你祖父的意思,但是他好歹纵横沙场那么多年,他难道就真的看不出那孙姨娘的意思吗?”他怎么就这么糊涂啊。
脑子都放在了战场之上,就没带回来过。
宋老太君恨铁不成钢,咬着牙,一脸怒色,让昔酥不觉想到,若是辅国公现在在现场的话,估计老太君这牙就该咬上了……
“你既然一心向着辅国公,那么你便回辅国公府去吧,我也不惩罚你了。”昔酥淡淡开口,相公身体不太好,在他的身边绝对不能再次出现有两面三面的人了。
琴书虽然是好意,但是这也说明他的一颗心并不全部忠心于相公。
将来,很有可能会被人利用,从而做出对相公不利的事情,可怕的是,他自己却还有可能还不知道。
还在沾沾自喜他帮到了相公。
“少夫人,奴才知道错了,请少夫人不要赶奴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