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公爷,雏兰再也不敢了,雏兰如今已非清白之身,只希望国公爷能够让雏兰留下,当个丫鬟,奴婢就好,让雏兰有一地可以栖身。”雏兰连忙跪下,砰砰地往地面磕头,一边磕头,一边哭着,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倒是显得昔酥有些冷情了。
“你怎么说出这么粗俗的话?”看到昔酥如此没有规矩的行为,孙姨娘皱着眉头,一脸嫌弃。
“当然比不上孙姨娘你这个姨娘来得规矩。”妈的,老娘不发威,真的要被踩到脚底去了。
“媛娘。”
宋老太君并不介意昔酥如此粗俗,但是国公爷和孙姨娘好歹也是长辈,若是传出去了,对媛娘不好。
“祖母?”
“站一边去。”
“……是。”
这里交给她就好了,一个小辈何必强出头。
她捏了捏昔酥的手掌,一脸冷漠地看着辅国公。“你确定要让这么个不清白的女人进我孙子的房?”
“有何不可?她既然**于金峰,自然是要……”
“谁和你说,她**于金峰了?”
“这……”她不是不清白了吗?既然要算计金峰,那肯定是**于金峰了。
“她的确是不清白了,因为她裸着身体在扒昏迷的暄哥儿的衣服,被媛娘一脚给踢出门外去了,门外当时有不少的奴仆,所有,我也不太清楚,有多少人看过她的身体了。”既然这雏兰说话非要不清不楚,那么她也不用再给她留脸了。
宋老太君这话说得直白,让雏兰一张脸瞬间惨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宋老太君,实在不敢相信,平日里面温温和和的宋老太君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这么多人听到了,她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个世界上面。
“就是我踢的。”昔酥做了一个回旋踢的动作,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劲风。
“所以说,她的身体,除却金峰没看到,其他人可都看到了。”宋老太君冷笑一声,“不然这样吧,你就在其中选一个嫁给他吧,这样,你也有了栖身之地,还有人照顾。”
“……”雏兰垂头不语,她是想要嫁人,但是她想要嫁的是上流人士,怎么会嫁给那种奴仆呢?
别说奴仆没有自由,便是将来生了孩子,那孩子也还是个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