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给你,是给你爹。”昔酥白了他一眼,“你可不能昧下这些啊。”
“夫人,那是我爹,我昧下谁的都不会昧下他的。”他可就剩这么一个亲人了,珍惜还来不及了。
“那就好。”应自南自有分寸,昔酥也不多说,拿着仅剩的一张虎皮走了。
她还在犹豫要将这虎皮做成垫子,还是做成披风?
披风的话,便可以随时随地地披在身上,似乎更为方便一些。
她的绣活并不出色,常年累月握着弓箭的手指头,早已经有些变形,很直握不住那细小的针,但是昔酥很享受能够给爱人缝制衣服的过程。
所以她从头开始学。
含香有着一手非常出色的针线活,跟着含香学了半年,终于勉强能够做成衣服了,虽然是最简单的,并且,她还没有学会绣花。
不过,陌金峰很满足,并不嫌弃她缝制的衣服。
天天都穿在自己身上,哪怕被其他公子哥儿嘲笑,他都不在乎,回头还能拉着昔酥的手,让她多给他缝制几件。
“这可是我妻子特意为我缝的,是媛娘的心意呢。”他亲着昔酥的唇,低声呢喃着,这也让昔酥愈发有动力了,虽然还是不会绣花,但是至少,做出来的衣服已经算是正常了……
陌金峰到达衡州城的一个月后。
之前呈现死气沉沉的衡州城便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集市上开始有人出没了。
衡州城的城禁也撤了,只不过进入衡州城的人,都需要在城门口那边,另一碗药汁喝下,这是如信最新研制出来的,专门为了防治疫病。
一般来说,身体强壮的人,再喝下这药,便是和疫病患者面对面讲话,都不一定会被传染。
当然,也有一定的几率,一个不小心,便有可能会染上。
但是百姓已经不害怕了。
那方子在如信的研究下,越来越完善,痊愈的患者也越来越多。应抚台便是其中一个,一个月后,他便离开了疫病区。
只要痊愈的人,陌金峰给重新安排了一个地方,让他们先进去住三天,再出来。
这也是为了防止疫病复发,导致传染更多的人。
便是应抚台也没有特权,也进入那个防护区待了三天。
三天以后,才从里面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