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第一次教她写字的时候,沾染上的。她便将这帕子收了起来,想要留个纪念,谁晓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就拿出来用了。
她将帕子放在了她自己的收藏盒中,压在了其他东西的下方……
在汾阳大屿县报喜的衙差,一路瞧着锣鼓来到了杨树村。
“大喜啊,大喜。”
“官爷,这喜从何来?”杨树村的里正,在看到有衙差来临的时候,便连忙迎了上去。看着这阵势,杨里正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扬起了笑容。
“莫非,村子中又有人考上秀才了?”
“正是如此。”
衙差点头。
“哎哟,那可真是太好了,不知道是哪户人家的孩子。”杨树村的读书人并不多,多少年来,也不过出了一个昔晟,刚刚考上了举人。
现在又出了一个秀才,若是年纪轻些,倒是可以让自己家的孩子和他相互交流一番。
“是昔家的人?”
“昔峰?”应该就是他了,听闻昔峰去年考上了童生,今年,考上秀才,可真是不得了,不过才十七岁,就是秀才公了。
“我看看,不是昔峰,是昔晗,请问,这昔晗住在何处?”
“昔晗连童生都未曾考过,怎么会中秀才,定然是他那姐夫塞钱了,若非如此,他怎么可能中。”
“就是说,哥哥都未曾考中,这昔晗怎么可能会中。”二房龙凤胎中的昔瑶嘟着嘴,美丽的容颜上露出了几分对大房的不屑。
“瑶儿,不得胡说。”钱娘子呵斥了昔瑶一句,“到底是你们堂哥,他若是成才了,你们自然也风光。”
钱娘子想得倒是通透,虽然可惜这次中秀才的人不是昔峰,但是,昔晗也算是她孙子,她一样风光。
“可是,娘,这昔晗不是连童生都未曾考过,为何会成为秀才?”阮氏略带着几分酸涩地说到。
他儿子都没有考上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钱娘子低首沉吟,“莫不是当真是他那姐夫……”媛娘的相公,她也只见过一次,身体瘦弱,容貌俊美,周身的气质确实不错,不过,昔晟说了,他们不过是京都宋府的旁支。
“既是如此,那么我们也过去看看吧。”昔欣开口提议道。在她模糊的记忆之中,昔晗似乎并没有考中秀才啊,这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钱娘子想了想,便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