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平郡王啊,三王爷的小儿子,年方十六,长相英俊,当年在京都,还和咱们家爷齐名呢。”
“王爷的儿子?”这王爷的儿子,不是比郡主的儿子更有权势吗?
若是她能够嫁给王爷的儿子,那不是就压在了昔酥头上,到时候,哼,看她怎么对待昔酥。
“和相公齐名?他也是个病秧子?”
“对啊,既然少夫人当年能够将少爷冲喜冲成功了,欣儿小姐,口口声声说是她让给少夫人的,这不,咱们也给她找一个类似的,不就好了,欣儿小姐,恭喜您了,要是冲喜成功,您可就成为郡王妃了。”
“那要是不成功呢?”
“不成功,前朝的时候,这王妃自然是要殉葬的,但是本朝皇上,当今仁慈,早就废除了这个条例,不过,皇家媳妇,自然是要守寡终生的。”
木香笑盈盈地说着,从她那张微笑的脸庞上,昔欣仿佛看到了自己守寡一生的下场。
‘“不,你到底图的什么心,不嫁给小厮,又要我嫁给病秧子。”
“不是我要,是你想,当初你让给我的时候,”昔酥重重地强调了一个让字,“相公是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如今还给你一个,昏迷不醒,但是有权有势的相公,这不是正好吗?”
“少夫人,平郡王可没有昏迷不醒,最多卧床而已。”
而且,这三王爷也就只是名称好听,要是说到在朝中的影响力,那是远远不如自己家的少爷。
她昔欣自幼就比昔酥出色,如今竟然被昔酥如此侮辱,她发誓,有一天,她定要将昔酥踩在脚下,让她也尝试一下被羞辱的滋味。
这就受不了了。
昔酥摇着头,再次叹气,她们这说得也不算太过分,昔欣就受不住了,还真是讽刺。
都是昔家的女儿,待遇竟然如此不同。
想想当年自己第一次背着野猪去卖的时候,受尽了多少冷眼。
在自己当上猎户以后,村里更是不少人都说自己将来嫁不出去了,说她满身戾气,将来谁娶了她,谁倒霉。
尤其是秀才退婚以后,更是如此。
走到哪里,都有闲言碎语跟着她。说什么她晦气,所以秀才不愿意要她,总而言之,都是她的错,明明就是秀才自己攀了高枝。
最讽刺的,还是山里有户人家,那男人打死了两个妻子,腿脚还不利索,竟然说要娶自己当填房,还要求她娘多给陪嫁。
她当场就捏碎了猎捕回来的山鸡脑袋,血喷洒了一地,看着那山鸡脑袋里面的肉都捏成了粉末,那男人才一脸恐惧地拖着那瘸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