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们的将军已经醒来了,按照匈奴人对将军的害怕程度,他们应该早就退兵了,当初不就是看将军昏迷才攻打西凉的,可会现在将军已经醒了。”
“你是说,我们军队里面还有奸细?”王参将说得为难,他一直以为他们西凉城的将士们个个都是好的,谁知道,竟然接二连三地出现了细作,这让他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
但是,他必须接受。
这可关乎着整个西凉城。
“因为细作知道我们粮草不足,所以才会让那些匈奴继续拖延下去,将我们拖死在城中。”
“没错,而且,王参将,我们粮草不足的事情,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所以……”
“所以那个该死的细作也是小将之一。”王参将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能够知道他们缺乏粮草,他实在不能保证,那人会不会知道今天的计划。
“我们之前预定是入夜时分去偷,但是现在换一下,就让我一个人去,你在这里,将这二十人都给拖住。”
“不行,这太危险了。”王参将想也不想就反驳了。怎么能够让一个女人独自行动,这要是传回去,宋大人会宰了他们。
“相信我,我一个人行动肯定比你们更有效果。”
昔酥拍了拍王参将的肩膀,“现在去告诉他们,说今晚上的行动取消了,要等到明晚再说。”
如果那细作就在这二十人之间,那么这样说,对于她晚上的行动可是大有帮助。
“我知道了。”
王参将沉重的点点头,“不然,我去。”他还是不太放心让昔酥一个人去。
“你去不行。你力气不够大。”
昔酥拍了拍自己的手臂,“那我走了,你安抚好他们。”
“你小心。”
看着媛娘越走越远的背影,王参将脸上的神色更差了。
他默默地走回队伍,和其他兵士一般坐在了地面上。
“参将,怎么不出发了?”
“宋夫人肚子不舒服,今天取消了。”王参将闷闷不乐地回复着,看样子,对昔酥有很大的不满,“女人就是麻烦。”
“是不是那啥,小日子到了啊。”说话的这人叫做白辉,是个从六品的骑尉。
“不过,就算力气再大,也就个女人。在正式的战斗面前总会退缩的。”另外一个也跟着说道,说话的时候还挤着眉毛,挑着眼,看着就想让人狠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