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头痛呢,就听到了定国公府的八卦,听几个宫女说得热闹,她便放下了手中的折子。
“可知道苏灵巧为什么要出门?”
凭昔酥对这位京城第一闺秀的了解,若是没事,她也不会在下人面前闹得这样难看。
“听说是因为承荫伯府的唐三姑娘觉得之前办宴会冲撞了先帝,故而唐三姑娘决定今日到白马寺拜佛以赎自己的罪孽。别家的闺秀听到消息纷纷应声而动,相邀着一同去白马寺上香呢!”
按照旧礼,国丧期间,官宦之家通通要守两年的孝,先前是因为宋家刚出热孝就办了婚事,所以承荫伯府才有样学样,办了一个花会。
可就因为这事儿遭了训斥,宋家也迅速做了表态,长公主罚了宋相父子两年的俸禄,一直到出孝为止。
这算是极重的责罚了,虽说宋家不全靠这点俸禄过日子,可到底面子上过不去。
宋相这样百官之首都表了态,京中那些个在家里呆闷了的女眷们也收起了出门交际的心思。
可这次唐三小姐去白马寺上香未必不是一场变相的交际,可到底面上好看,在佛寺也最多是小姐妹之间聚聚,昔酥也睁一只眼。
可她们偏偏就落下了苏灵巧,昔酥便觉得值得深思了。
“唐三小姐也真是个妙人,明知道是国公府正在禁足期间,苏灵巧不得出府,还非要把消息透露给她。看来平日里,唐家的姑娘还真没少受苏灵巧的气。”
“那可不是!”
笑闹完了,湘竹又想起了一件正事:“听飞燕营的姐妹说,乌衣巷新住进一个书生,而且那宅子就位于宋家和苏家之间。”
昔酥脸色一凝:“一个书生住进了乌衣巷?那书生是什么身份,和苏家和宋家有什么牵扯?”
“暂时还不知!”
“叫飞燕营去摸摸底!”
眼看春闱近在眼前,飞燕营对进京的学子们摸查得也越来越频繁。昔酥自然也很关心,毕竟有那么多实缺空着。
“可是如今,谁来做这个主考官更合适?”
昔酥眼风扫过桌上的折子,脑中电光火石:“对啊,清郡王不是闲着吗?他在朝中一直低调,也不与人结党营私。况且他还常年板着一张脸,若是他去做主考官,也会少些考生行那等收买考官之事。”
湘竹几人对清郡王的印象并不深,他只是在宫宴上偶然露面,也确实是一副冰山脸的样子。确实容易让人产生退避三舍的心思。
倚梅“噗呲”一声笑出声:“就清郡王那样的冷面神,谁敢往他跟前凑啊,让他做主考官实在是明智之举,他绝对铁面无私。”
“那可不一定,前不久那陌家小姐不是还往上生扑吗?”偌菊不服输的反驳道。一屋子人连连失笑,昔酥佯嗔了一句:“休要说人是非。”
送女人?又听说清郡王不近女色!送古玩字画?可那位看起来就不是喜欢这些文雅的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