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庆和公主的婚期快到了,宫里正忙着呢!虽然嫁妆不多,但上上下下的琐事也不少!连静宜大长公主也进宫帮忙了呢!”
昔酥颌首:“你下去休息吧,让倚梅进来伺候吧,你这一夜也光顾着我了!”
偌菊也不矫情,道了声是:“奴婢先伺候公主净了面,等倚梅过来再下去!奴婢手笨的很,梳头上妆的事奴婢确实做不来!”
知道偌菊性子不喜静,不是手笨不会上妆,而是她这几个大宫女中,各人有各人的长处。倚梅打理昔酥的饮食起居做得出色,几人便不在这方面花心思!
昔酥调笑了她几句,倚梅便打了帘子进来,偌菊打着千儿告退,倚梅便接手了她的事,替昔酥梳头上妆。
“静宜大长公主进宫了,平瑶长公主也来了,奴婢看着她脸色不错,想来最近在宋家没受什么委屈。”
昔酥会心一笑:“我已经拜托宋家的老祖宗照顾她了,想必是不会受什么委屈的。若再受什么委屈,那便是她自己作贱自己了。若真是这样,本宫也不必在帮他了,虽然是姐妹,但人贵自尊。”
倚梅不再说话,麻利的替昔酥挽了发髻。
昔酥收拾好出来,湘竹已经等在门外:“公主,有好消息了!”
“什么好消息?”
“是西南的消息,清郡王传信回来,说郗月平定了!”
昔酥大喜过望:“真的吗?快把信给我!”
湘竹笑着应下,从袖子里摸出两封信呈给昔酥。两封信中,一封是清郡王写的,主要说的是西南的军情大事。
他说因为陌金峰的出现,替他解了燃眉之急。但是郗月原本是不会这样快平定的,也是因为郗月内部出了矛盾,他便分而化之。擒了郗月王,这才算暂时结束了战争,郗月王一倒,其他的几个王也成不了气候。
有西南守将在,收拾他们也只是时间问题。
而另一封是君兰写的,她说她在战场上又看到了之前路上打劫的那个酷似陈氏的女人。
西南形势复杂,她怕丢了就再找不到了就跟去追查了,今年只怕不能回京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