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有一种药,能够抑制人体的消耗,不仅不会让人感觉到饿,还不会让人有排泄的欲望,单单是喝水,就能让人撑个十天半月。”
就算是喝下去的水,也不会让人想要撒尿。
南疆的这个药,向来都是给犯了重罪的犯人用的,用再两个孩童身上,简直是损了阴德了。
昔酥没有听说过这种药,猛地听见,还觉得不可思议。
“南疆的药?南疆不是在咱们的西南边吗?这两个孩子,可不像是西南边的孩子。”
大家对地域特征分辨的特别明显,她瞧着这两个孩子,分明就是京都的孩子,甚至还猜测了不少后院的争斗。
现在告诉她,这两个是南疆的孩子?
昔酥有些不太敢相信,不过这两个也是遭罪了。
“既然是南疆的药,您可有什么解毒的办法?总不能让这两个孩子成了傻子吧?”
瞧着现在和傻子也差不多了,半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不吃不喝的,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就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两个是哑巴呢。
刘大夫有些局促,这大冬天的,着实有些不太好办。
“夫人,孩子太小,那个药又是定期投喂的,现在这小子已经能开口了,想来多几天,就能好。”
这就是让人自愈了?昔酥皱着眉头,小子倒是没什么事儿,就是这丫头?
“不行,不吃不喝,大人都受不了,更不用谁是孩子了,你给想个法子,就算是不能一下子见效,好歹让这两个好的快点儿。”
刘大夫心里很是沉默,也很是无奈,好不容易陌家有用得到他的地方了,哪知道他还不顶用,太伤人自尊了有没有?
“小姐,小孩子虽然不能吃东西,但是喝东西还是可以的,您让人用杏仁、蜜饯煮了牛奶或者是羊奶,给两个孩子灌下去,倒是能让两个孩子好的快一些。”
小孩儿身体承受不住别的,只能用这种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