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这林中有机关?”昔澜宗抬头看他,这小伙子竟然能独自闯入林中,他难道不知道这儿是禁地?
他的确是碰到了机关,如果不是机关被打断,否则他就得被那些石头给砸死。
他好奇的是,这哑丫头误入石阵机关居然安然无恙,只是昏迷而已。
“我就是知道。”萧问淡淡回答。
“你是来找谁的?”
“我老板。”
昔澜宗看着他,仔细一看有些眼熟;“你是君坤古行的人?”
萧问没回答,昔澜宗站起身;“所以说昔酥在林子里?”
她居然来了?
“是她让一个胖子去找的我,现在天都黑了路都看不清,在林子找人恐怕有些难度。”
昔澜宗这下才知道什么,缓缓开口;“他们不该趟这浑水,鬼王墓的机关被打开了,这件事一定会惊动到王宫的。”
“你怎么知道鬼王墓的机关被打开?”
“如果不是有人触动机关,我可就无法从石头阵安然无恙地走出来。”
萧问垂下眼,下意识摸着怀中的那块玉,难道是这块鬼王玉突然发光时触动了机关?
哑丫头忽然睁开眼,缓缓站起身。
昔澜宗见她醒来,问着;“哑丫头,你没事吧?”
哑丫头不说话也没有表情,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僵直地朝前走去。
“哑丫头?”
昔澜宗愣着,跟了上去。
萧问也跟上他们,用火棒子照亮周围的路。
两人跟着哑丫头走到石铜兵佣前,石铜兵佣身上绽放着艳红的红色蒲公英。
昔澜宗与萧问都感到惊诧,哑丫头走过兵佣之间,昔澜宗与萧问也跟了过去,过去时都小心翼翼,连呼吸都得控制,更避免吸入这些蒲公英。
哑丫头走下已经开启的暗道,昔澜宗与萧问对视一眼,也都跟着走下去。
一条木梯子两旁都是万丈深渊,而前方是断过水的瀑布,还有少许的水从山顶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