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师父看过了,一夜之间他身上的百蛊毒消失了,这跟你有关系对不对?”
双瞳男子没有骗她,他真的有办法……
太好了,陌金峰能活着……
昔酥笑了笑;“我不能告诉你,我要走了。”
“小丫头,你……好吧,这件事跟你有关系我知道了,但是你告诉本国师,你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换来的?”皓月问得很认真,就像他师父说的,很有可能是牺牲了什么作为代价,答案未必是好的。
“这是我与那个人的约定,不能说,他能活着就好。”昔酥将面纱戴上,出去时又侧过身道;“如果有什么事的话,我会来找你。”
昔酥离开后不久,易兴就匆忙赶来了。
“国师国师!”
“我……我是刚到的,见你们在里面说话,所以就……”
“陛下,那末将就先告退了。”慕品德抱拳说着,便退下了。
等慕品德走远,夜蘅汐才小心翼翼地问;“王兄,皇叔他真的不记得……”
“你还说你刚到,都听进去了。”夜荣岐又气又无奈,这丫头怎么还是爱偷听人家谈话。
“对不起嘛,我只是关心皇叔跟夜王妃,话说,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夜荣岐叹气,的确,连他都觉得惊讶,可现在整个王城的人都知道,皇叔跟小王爷都不记得夜王妃的任何事情,一夜之间父子失忆,夜王妃下落不明,这让人难以相信啊。
“你就别问这么多了,王兄我也不知道。”
夜蘅汐噘嘴,不让她问,她不会自己出宫问别人啊?
魏子禹坐在酒楼里一个人喝闷酒,师父不见了,皇叔还忘了师父,才走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夜蘅汐女扮男装一个人走在大街上,想到什么便朝君坤古行走去。
“哎哟!”她忽然被撞倒在地,抬起头,是一个粗莽大汉。
“哪来的小白脸,走路不长眼是吧?”
那粗莽大汉开口就道,夜蘅汐见对方不好惹,而且又是她自己一个人,只好道;“对不起对不起……”
说着就想走,那粗莽大汉见她穿得上等的绸缎,又柔柔弱弱的样子,心生贪意。
“慢着!”
夜蘅汐一怔,转头;“大哥,您还有事吗?”
“撞了老子不赔几个钱就想走?老子看你也不差几个钱,怎么,道歉就完事了?”
“可我没撞伤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