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唐袆一副丝毫不怕威胁的样子让北唐熠感到了危险正在悄然靠近。
大事不好!
北唐熠眉头一皱,回想起刚刚的一幕幕。脑海中突然惊醒,一切迷雾都在此时此刻散开。
“原来这么蠢的人一直是我。”他小声念叨,仿佛失了神。
狠话已经说了,那层窗户纸也已经捅破了。本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可谁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刚刚那么威胁他,他恐怕早已经看穿了我的心思。我这明面上却还是应该与他交好。
现在并不是我和他该反目成仇的时候。我怎么如此地不成熟!真是追悔莫及啊。
北唐熠分析成现在的局面,恨不得给当时的自己一个大耳光,好打醒自己,从那春秋大梦中醒来。
看着面如土色的北唐熠,北唐袆心里暗自兴奋。
能这样给他一个狗吃屎,自己就算是再怎么也风光啊。可别觉得我北唐袆是想招惹就能招惹的。
狮子是不会对狂吠的野狗所提起注意的。
没必要将自己搞得如此狼狈不堪。
这是北唐袆的做人之道。
凡事都要留一步,可人家都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还何必留一手情面呢。
北唐熠换上一副讪笑的嘴脸,客套的话甚是好听。
“袆王可真是会配合我啊,我不就是开个玩笑嘛。怎么那么认真啊!”他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我不就是演了一出戏吗!”
“那你的戏不仅是好,而且逼真啊。”北唐袆用下巴示意了地上那个躺着,不省人事的奴才,嘴角的笑看得北唐熠脸上一阵红一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