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陈设一看就是女儿家的闺房,你看到的并不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在屋里绣着花。
而是娄兰在屋子里不停的走来走去手里拿着的手绢已经被她捏的皱巴巴的了。
桌子上的茶水也已经喝了好几壶了,但还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
娄兰的贴身丫鬟忍不住开口道:“小姐,早上到现在您都没有吃饭,而是一直在这样走来走去,都走了好几个时辰了。
还有您手上的手绢都快被您捏断了,您就坐下来歇一会儿奴婢去给你弄点吃的来。”
娄兰现在虽然很着急但她知道巧儿现在说这些都是在关心她。
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帕子:“我吃不下去,你说母亲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父亲要打死我。”
“小姐,肯定是夫人和姥爷还有别的事儿。您怎么会这样想老爷肯定不会那样做的他很疼爱小姐的。
您先别着急夫人肯定快过来了。”
娄兰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不过他的心里远远没有表面上那样的平静。
刚刚她一直在用,走来走去还有喝水,来掩盖自己的心慌。
另一边,娄母到厨房里特地熬了自己家老爷平时爱喝的汤亲自端到了书房。
“你要不歇一会儿吧!都在书房里呆了这么长时间了也该累了,我给你熬了你最爱喝的汤,趁热喝吧!”娄母将手里的汤放到了桌子上。
少卿抬头看了看自家夫人心里想到,平时这个时候她都在和其她夫人喝茶聊天,今天竟然还给自己熬了汤。
看来应该是为了自己那不成器的女儿来的。唉,真是慈母多败儿呀!”
“我知道了,你先放到那里吧!”
“你先把你的公务放一会儿吧!我有事要给你说。”